66.
顧榮來得比我想象中要快很多,估計這貨是心虛,壓根兒就沒回自己家。他探頭探腦從門外躡進來時我正穿著睡衣抱臂坐在床上,毫無氣勢可言。臉色大概是不好看的,因為傅寒生和傅文都沒離開,倆人門神似的杵在我房里,不管我怎么瞪都裝瞎。
“那什么……”
顧榮幾乎是墊著小碎步走到床前,跟只鵪鶉似的,眼神不敢跟我對視。他將手上一大束康乃馨放到床頭柜上,看都不敢看我一眼,語氣倒是挺噓寒問暖的:“身體好些了不?”
我看著他那束又黃又粉又白的康乃馨,皮笑肉不笑:“托您的福?!?br>
顧榮被哽得接不上話,于是沒事找事地把那束破花擺了又擺,看天看地看傅寒生看傅文就是不敢看我,直到我忍無可忍:“出去!”
鵪鶉被我這聲嚇住了,終于膽戰心驚地看向我,我白了傅寒生一眼:“還不走是準備留下來一起開茶話會嗎?”
傅寒生什么屁話都敢接:“你如果愿意的話?!?br>
雖然這么說,他還是配合地從椅子上站起來打算出門,臨走前還不忘囑咐:“醫生說你要靜養,記得不要激動,有事喊我,我在門外?!?br>
我冷冷看著他:“別站我門外,帶著他離遠點?!蔽疑踔梁芸蜌獾貨]讓他們滾遠點,我真是太善良了,怪不得人們常說人善被人欺,這福報我應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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