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滿臉都是淚,我平靜地下床進衛生間洗了把臉。
冷水刺激下精神清醒了很多,我撐著手臂看鏡子中的自己,隨后漫不經心地想到:原來我和傅寒生長得還挺像的。
對著跟自己容貌相似的人也能下得去手,傅寒生是有什么變態的癖好嗎?
真是無法理解。
我抽紙擦干了臉,感覺嗓子干得厲害,于是出去接了杯水。
等接水的時候,手機突然打進來一個電話,是發小。
我拿著水杯接通,但那頭沒有出聲,靜默了好幾十秒,直到我奇怪地喊了好幾聲,發小才在那頭緩緩開口,語氣簡直稱得上冷峻:“傅鴻羽,你知不知道你的戒指里有定位器?”
定位器?
心跳漏了一拍,端著水的手指神經質地一抽,水杯摔在地上,水灑了我一腳面。好在地上鋪著厚地毯,杯子并沒有碎。
我蹲下身把杯子撿起來,拿在手里平靜應道:“嗯,我在聽,繼續說?!?br>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