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到這種場子,舒悅瑾便做好有人會與她玩些曖昧手段的準備,也并不抗拒。卻沒想到這秦漸洲雖與她靠的近,但從不動手動腳,就連搭在椅子靠背上的胳膊都是虛放著,她一后仰便離開。
唯一幾次接觸,都是她不小心踢到他的腿。
“對不起?!彼粗?。
這種燈光氛圍下,如此敏感的距離,與他偶爾端起酒杯吞咽的喉結,的確很容易催生感情。
像個狐貍JiNg。
“沒關系。”他說。
舒悅瑾已經m0清了大概的出牌套路,牌局即將到達尾聲,如同對面所說,其實后續沒幾輪了,她就算全輸光都能贏,更何況她還贏了一墩。
她對秦漸洲印象很好。
牌局結束,另一桌的人過來結算分數。
這又涉及到舒悅瑾的知識盲區,秦漸洲從她肩膀旁邊伸出手,幫忙翻轉幾張牌,令她不得不微微后仰:“我們玩的復式橋牌,兩桌分數要一起結算。”
“那我們贏了還是輸了?”他的下巴近在眼前,舒悅瑾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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