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落座,裴易徵的表情看不出和離開前有什么區別。輪到舒悅瑾去調小料,他看到何孝宇已回座位,放心地讓她走。
不對勁的關系。
裴易徵承認他和舒悅瑾之間的確存在,但絕不是何孝宇應該知道的,更不可能是通過這種方式。況且,他從來就沒有收到過他所說的照片。
服務員陸陸續續將洗好的菜品端上來,鍋底還沒開。裴易徵將幾個舒悅瑾優先想吃的擺到桌臺,其余放到木架,拌勻他的蘸料。
縱然何孝宇有幾分上不了臺面的頭腦,但對于裴易徵來說還是太小兒科。他迂回著套幾句話,就確信何孝宇并沒有轉存那些照片,一切僅僅是他的猜測。
而他過于冷靜的態度,反而讓何孝宇認定是表演,不肯承認,于是只能不斷地反問他。
“你們兩個讓我惡心。”
裴易徵都快笑了,原來心虛的男人反咬一口的樣子這么難看——真不知道當初那湯是怎么給舒悅瑾灌下去的,足以稱得上人生W點。
舒悅瑾端著兩種不同的蘸碟回來時,看到的便是裴易徵盯著火鍋Y云密布的樣子。
就算是半天沒開也不至于這么苦大仇深吧,舒悅瑾彎腰看火,已經開到最大:“想什么呢?”
“沒什么,工作的事。”裴易徵敷衍,拿起勺子在鍋中攪一攪,感覺即將沸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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