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這樣啊。”
到底為什么學校愿意在那個節骨眼放棄一個足夠優異的學生,舒悅瑾想過這個問題,但沒深究。她雖好奇,其實也不是非常在意——對于他人的事情,她的興趣總是有限的。
而今真相大白,她甚至開玩笑地想,原來裴易徵整天這么加班,是想把樓錢賺回來?
舒悅瑾沒有趁勢追問徐域的母親當時又怎么會舍得同意,猜測大概方法類似,許了他們什么好處,畢竟人心就兩點最好把握,恐懼和。
制造恐懼固然有效,但副作用太多,相b之下,還是后者最為上策。
父母之所以選擇不告訴她,大抵也是不想在那個時間節點,給她增加多余的壓力。
回去之后舒悅瑾什么都沒說,繼續裝作不知道這回事的樣子。
她倒不是故意不說,而是不知道怎么開口,說了以后又有什么作用。
“嘿,當年我早戀被抓,你為了給我平事,給學校捐了棟樓。雖然過去兩年我才知道,我爸媽肯定早就把這個情還了,但我還是口頭上十分感謝你。”
雖然實際說出口的話不會這么生y,但本質就是這個意思。
還不如別讓她知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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