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以后,學校對學生的手機查得更嚴了,朱以珂只有在放學以后才有機會聯系到舒悅瑾。
“徐域轉學了耶。”出了學校大門,她打開手機給舒悅瑾發消息。事件發生后的次日,同學們聽見徐域親口承認是他單方面SaO擾了舒悅瑾,老師說她受到了驚嚇,需要在家靜養一周。
朱以珂當然知道具T是怎么回事,無數知情的人湊到她面前,不是為了關心,而是想深挖背后的故事,她都表現出一副憤慨的樣子。
“沒想到他看起來挺老實,居然是那種人。”大家也就相信了學校的意思,搖著頭散開,從此看到徐域都故意往遠挪,不想與他靠得太近。
課間聽到教室里爆發爭吵,徐域被人推倒在地,曾經最好的兄弟揪著領子問他是不是真的做了那樣的事,得到答案,一時失望又憤怒,從此宣布與他絕交。
徐域在學校徹底被孤立了三天,徐母再度出現,大家以為這阿姨還打算大鬧一場,她卻去了教務處,然后到宿舍幫徐域收拾行李。問起來才知道,他要轉學了。
眾人更是嘩然。
很多人都見過那阿姨不要命的樣子,在這個節骨眼轉學,她還沒什么特殊的情緒,大家更是確信了事情的真相。
“你呢?”朱以珂問,“你‘靜養’得怎么樣?”
“別說了——”舒悅瑾哀嘆地拖長了聲音,“在家b在學校還累。”
不知道她父母從哪里挖到這么多名師,每個過來自我介紹時,那個title都拖得老長,講課的水準的確高超。風趣幽默,時不時聊兩句當下熱題,調動舒悅瑾的興趣,卻又能將知識點用非常輕巧的方式傳進她的腦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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