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是這前半句,就足夠朱以珂瞠目結舌:“你認識他四年,不知道他還有個姐?”
“你都知道?”
“啊?”連她這問題朱以珂都覺得匪夷所思,“大家都知道啊,裴家龍鳳胎,姐姐繼承家業,弟弟學法,走的商政兩條路。不是,你平時跟他去那些宴會溜達的時候,沒聽人提起過嗎?”
舒悅瑾傷腦筋:“好像是有個大概印象,但我沒上心嘛。”
“然后你g嘛了?”
“我當時看他和他姐挺親密的,幫她拎包,還喊她‘姐姐’。”舒悅瑾說,“就湊上去YyAn怪氣了兩句。”
后續的劇情可想而知,朱以珂都不敢想象裴易徵當時那個臉能臭成什么樣子。
顫顫巍巍地打開默認表情,給她發了個大拇指。
“敢對裴易徵YyAn怪氣,公主你是這個。”
連最好的朋友都這么說,舒悅瑾知道問題肯定很嚴重了,在沙發上痛苦地扭動:“我怎么知道啊——”
“你真的完全沒有關心過他啊。”朱以珂嘆氣,“不是,‘裴家的小少爺’,那上面不肯定還有個大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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