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誒,你……”
冉回舟的室友見舒悅瑾真就毫不留情地往門口走了,意識到她是認真的,想起來攔她,可酒JiNg作祟,令他們沒能第一時間站起來,眼睜睜見她消失在半黑的光線和攢動的人群間。
還沒轉過來,碎裂聲令所有人脖子一縮,地上的玻璃瓶斷成兩截。
“舟哥……”
卻見原本半醉的人恢復清醒,失魂落魄地坐在那,手指的關節處被飛起的玻璃渣劃出幾道短短的紅痕。
用力間,血珠被壓力擠出。
原本明亮的眸子蓋上一層霧,顯得黯淡無光。
算了。
那以后冉回舟只字不提舒悅瑾,開始每天忙于周身事務,就連去食堂吃飯都是速戰速決,一秒不想多留。
要說他忙,又不知道具T在忙什么,好像只是在想方設法不讓自己停下來。
他這個狀態,室友們想關心都不知道說什么了,生怕再戳到痛處。
“算了算了,時間是治愈一切的良藥。”他們只能趁冉回舟出門的功夫,互相勸告,“讓他自己慢慢走出來吧。”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