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那接風宴后就接連沒再聽到秦漸洲的任何消息,舒悅瑾剛和朱以珂結束聊天,仍有些意猶未盡,找到秦漸洲問候,他卻說自己在外地出差,已經輾轉三個城市,走了五六天了,周末也沒得休息。
“這么忙啊。”他們這些當老板的其實也辛苦,員工只用完成安排下來的任務,每月就能拿到固定工資,他們但凡有一點偷懶,就會直接影響未來收益,哪里都不敢怠慢。
更何況秦漸洲還是個空降兵,尚不熟悉公司全部業務,元老們對他也有諸多微辭,理應多在外面跑跑,歷練一番。
他嘆氣:“那還不是要謝謝你那好朋友。”
舒悅瑾一開始還以為他說的朱以珂,仔細一想才反應過來是賀千游。
“怎么了,這些事都是他給你找的?”
“不過反倒也是好事。”秦漸洲回答。
賀家不知道從哪里翻出來這么多天南地北的業務y要與他們合作,大好的表現機會,秦漸洲不會放棄,開啟了一段頻率極高的全國旅游。
他怎會看不出來這是賀千游的調虎離山之計,就想把舒悅瑾周圍的人扒拉得越遠越好,可這白送上門的合作和業務,誰又能拒絕。平時都要走個招投標流程才有機會搶下來,現在人家非你不可,實屬誘惑。
“要我說他也挺JiNg的。”秦漸洲感嘆,看著他像在公報私仇,可是促成項目合作,對賀家也只有好處,完全是一石二鳥。
“那你大概什么時候才能回來啊?”舒悅瑾問。
“怎么,想我啦?”他心情變得不錯,感覺這段時間的勞累消去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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