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濃的火藥味,舒悅瑾又不傻,怎么可能聞不出來。可她不是消防員,不兼職滅火,剛才急匆匆跑過來也只是怕賀千游在父親面前說些有的沒有的話,畢竟他什么事都做得出來。
現下招呼打完,父親已經離開,她就再沒有待在這邊的道理。
“你們先聊,我去休息會。”她跟看不見這兩人眼里的電光火石一樣,好哥們似的同時拍拍他們的肩膀,找個僻靜的角落跟朱以珂發消息。
出發前舒悅瑾問朱以珂什么時候到,才知道她壓根沒收到邀請。不過賀千游的宴會,就算受邀她也不會去。
屬于是歷史遺留問題,他們互相有點默契的針對,你不理我我也不理你。
&臺沒開燈,舒悅瑾關門后伸個懶腰,毫無形象地發出一聲放松的嘆氣,聽到前面“噗哧”一聲,她才發現還有人坐在這里休息。
按下手邊開關,視線亮起來,看清是陶譯安。
她的首飾總是大氣又華麗,幾塊方磚似的透明寶石在她的手腕上掛著,都已說不清究竟是手鏈還是手鐲。
見舒悅瑾的目光所落,陶譯安晃一晃,笑:“這是鋯石,便宜貨。”
“你戴著就很像鉆石。”她走過去,和她保持相同的姿勢,從這個高度往樓下看。
廖廖幾個客人在花園里散步,燈光不算亮,只在他們經過時看到投S的影子。這個季節的蚊子尚未開始活動,氣溫也恰到好處,是舒悅瑾最喜歡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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