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冉回舟想不通追人就要到食堂一起吃飯的套路究竟是怎么形成的,意義在哪里,也好奇坐到對面的舒悅瑾還準備做什么——結果是她一直低頭安安靜靜地吃飯。
中途室友們說起上課沒聽懂的部分,冉回舟回答了幾句,她完全不抬頭,像是什么都阻止不了她用餐。
是因為聽不懂所以不參與,還是yu擒故縱?
他意識到,當他思考起這些問題,就意味著已經開始在意。
b迫自己不去想,又像掩耳盜鈴。
兩種對抗的想法在冉回舟的腦子里打起架,他雙眼發直,看著餐盤,許久沒提起筷子。
“呲——”對面的舒悅瑾擰開可樂瓶,氣T從縫隙傾斜,聲音令室友抬頭,余光發現入定一樣的冉回舟。
他舉起手在他眼前晃三下:“舟哥g嘛呢?吃飯吃出人生哲理了?”
“沒,想論文呢。”他恍如夢醒,扯個理由,筷子挑起幾粒米。
室友受不了地轉回去:“真恐怖。”
冉回舟剛松口氣,對面有淡淡一聲笑。在吵鬧的食堂并不引人注意,可敏感到極點的他恰好聽到,抬起頭。
舒悅瑾將可樂瓶擰好,緩慢地吞下這口,然后笑盈盈地瞥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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