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情目前并沒有擴散,前來參加聚會的人們三三兩兩地散落周遭,有人還沉浸在先前的比斗之中,激動地討論著,也有人前往齋房、僧舍去,因為今天晚上還有一次集會,給這一次的聯盟成立定調子,所以許多人都沒有離去。
但是他們可能不知道,就在所有人都將注意力集中在擂臺賽的時候,作為本次集會的導火索,達摩杖和武宗舍利,已經不翼而飛了。
達摩洞離會場不遠不近,我們趕到的時候,這邊已經被戒嚴了,少林寺的武僧手持戒棍,臉色嚴肅地守在外圍,與之一起的,還有一些天機處的工作人員。
在李洪軍的帶領下,我們趕到了達摩洞口,還沒有進去,便聽到了里面的爭吵聲。
說話的,是達摩院的首座德遠大師:“……對于這一次的事情,我從一開始就持反對意見的,但是你卻拍著胸脯跟我和長老會保證,說一切盡在掌握之中——這就是你給我的承諾?那達摩杖和武宗舍利,在我少林傳承千年,現如今卻在我們的手中丟了,你讓我如何去面對少林的列祖列宗?”
德遠大師是一位大德高僧,平日里沉穩靜氣,十分的大氣,不是惱怒至極,是不可能說出這么大的音量來。
這說明他的忍耐力已經到了極限。
而作為被呵斥的一方,信長老似乎在解釋著什么,不過他的聲音比較小,而且又隔得有些遠,所以我并沒有能夠聽得到。
畢竟我雖然耳聰目明,但終究不是六耳獼猴。
這時彭劍雄彭隊長從另外一邊走了過來,瞧見我們,打了招呼,然后說道:“少林內務,我們不便插手,且等待一下,等他們達成共識之后,我們再進去。”
馬一岙問道:“彭隊,到底是怎么回事,有沒有一個詳細的說法?”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