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那是什么?
王朝安說道:“很有可能是成公主。”
我說啊?怎么又是公主?
王朝安耐著性子跟我解釋:“成公主原本是李唐遠支宗室女,唐太宗貞觀十四年太宗李世民封李氏為成公主;貞觀十五年成公主遠嫁吐蕃,成為吐蕃贊普松贊干布的王后。唐蕃自此結為姻親之好,兩百年間,凡新贊普即位,必請唐天子‘冊命’。她出嫁時,帶去了大量的化、工匠和書籍,給當時處于蒙昧狀態的吐蕃帶來了開化風潮。而她在吐蕃的三十年里,致力于加強唐朝和吐蕃的友好關系,加強了兩者之間的溝通和交流……”
我說咱們研究的,不是日本么?
王朝安解釋道:“剛才說到了圣德太子,而自他開始,日本陸陸續續派遣人員來國學習,特別是唐代,更是派遣了多名遣唐使,在當時的國度長安留學,所以對于那一段歷史,日本人耳熟能詳。”
我說“離鞘”又是什么意思?
王朝安說道:“應該是離家遠嫁的意思吧。”
我點頭,說原來如此。
前面兩句,差不多能夠解釋下來,而后面的那兩句,其一句并無典故,而最后一句的“離騷”,是戰國時期楚國詩人屈原創作的詩歌。此詩以理想與現實的沖突為主線,以花草禽鳥的興和瑰迷幻的“求女”神境作象征,借助于自傳性回憶的情感激蕩,和復沓紛至、倏生倏滅的幻境交替展開。
如此四句十六字,全部綜合而來,似乎劃出了一定的條件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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