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滿頭白發的中年人走了出來,開口說道:“當然可以。”
聽到這話兒,霍英雄扭過頭去,怒聲斥道:“老五,你這是干嘛?”
那白頭中年人拱手說道:“二兄,小南是霍家血脈,嫡傳之子,他本來就應該擁有霍家一直以來的挑戰資格,我難道說錯了么?”
霍英雄惱怒地罵道:“什么鬼挑戰資格,我還沒有死。”
那人聽到,再一次躬身,腰身放低,緩緩說了一句話:“當年,伯父也沒有死……”
聽到這句話,霍英雄原本怒氣沖沖的架勢頓時就為之一滯。
他渾身一震,然后像是不認識一般地看向了那個白頭中年,良久之后,他突然笑了。
他笑得很開心,然而卻有幾分滄桑感。
笑到最后,他的眼窩子里,卻是流下了眼淚來:“原來你們在這里等著我呢,哈哈哈,當年之事,到底什么情況,你們并不是不了解,這么多年了,我一直都在補償你們,希望你們能放棄那一段仇怨,但事到如此,我終于明白了,原來我大半輩子的努力,都抵不過那么一點兒利益熏心。好,好……”
他一步一步地往前走著,每走一步,周遭的氣勢便凝重一分,而他則緩聲說道:“神龜雖壽,猷有竟時。螣蛇乘霧,終為土灰。老驥伏櫪,志在千里。烈士暮年,壯心不已……來,讓我瞧瞧我兒這些年,到底有了什么樣的進步……”
他越說,壯志越是濃烈,而這個時候,有人攔住了他。
攔住他的人,卻是婚禮的另外一個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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