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心,永遠都比鬼怪更加可怕。
特別是蘇城之這種口口聲聲說要“替天行道”的偽君子,更是如此。
這幫人的心,比惡魔還要惡毒。
我瞇起眼睛,盯著馬一岙,而他卻將太阿劍握在手中,然后緩緩說道:“我們只是想要告訴你一句話。”
他望著蘇城之,和他的八個手下,一字一句地說道:“正義或許會遲到,但絕不會缺席。”
蘇城之聽到馬一岙的話語,眼睛一瞬間就瞇了起來,宛如兩道玻璃渣子的光芒迸射出來,隨后他笑了起來,說道:“很好,很好,你們讓我有些驚訝,我本以為現在的你們,會惶惶不可終日,小心翼翼,不敢冒一點兒頭來,卻不曾想到,直到現在,你們還是那么好管閑事——這樣的性格,你們還能夠在如此動蕩的江湖上活到今時今日,這的確是一件離奇的事情。不過,這奇跡,到今天就截止吧。“
我將金箍棒往黃土地上猛然一頓,整個地面都發出了一陣顫抖來。
我冷然說道:“歡迎指教。”
蘇城之回頭,看向了我,然后說道:“別以為你戰勝了魯大腳,就能夠目無一切,實話告訴你,你的這位馬一岙兄弟,是人中龍鳳金蟬子的血脈,但是比起我蘇家的夸父體質,到底還是差了一點兒。”
夸父體質?
我瞇著眼睛,因為我沒有聽過這個,但不遠處的馬一岙則很明顯地驚了一下,顯然是有一些了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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