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小村血腥味鮮甜
兩人朝著山下走去,沒有再理會那個一路尾隨而來的少年郎,我聽到馬一岙點出了那人的身份,心中有些擔憂,說既然是唐門門主的兒子,只怕這件事情,不能善了啊。
馬一岙說不然還能怎么辦呢?
我想起那家伙憤恨的目光,就覺得如芒在背,忍不住說道:“要不然……一了百了?”
我的右手舉起來,往下揮去,馬一岙懂了我意思,說在這荒山野嶺的地方,我們將他給弄了,的確是挺省心的,但一來他就算有些鬼心思,但終究沒有做下去,就這般把他給殺了,我們跟不擇手段的夜復會,又有什么區別?再則他說自己孤身前來,真的就沒有人知道了?如果有人知曉他是過來追我們的,而隨后發現離奇死了,你覺得這筆血債,唐門會不會算在我們頭上呢?
我聽著他冷靜地分析,忍不住說道:“既然如此,那你剛才還表現得那般兇悍?”
馬一岙說對待這樣的熊孩子,不真正用點兒手段,他哪里會知道害怕?而且從現在起,接下來類似的事情還會源源不斷,如果我們表現得太過于軟弱,不狠一點兒,恐怕日后會不勝其煩。
我說合著你這么講,咱們輕也不行,重也不行,手腳無措,啥都做不得了?
馬一岙嘆氣,說“匹夫無罪,懷璧其罪”,事情既然已經這樣了,還能如何呢?只有見機行事了。
我瞧見馬一岙執意如此,也不再繼續在這上面聊。
正所謂“債多了不愁,虱子多了不癢”,現如今竟然變成了這般模樣,實在沒有必要去在意一個年輕人心中的仇恨火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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