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卻看向了葉傅國,瞧見他的嘴唇微微翹起,卻是有點兒忍不住地暗笑。
我指著他,然后說道:“這件事情,你問葉傅國。”
杜傳文沒有想到我會這般說,愣了一下,說問小葉干嘛?
我說道:“你讓葉傅國捂著自己的良心回答一下,這個山頭之上的人們,那些死去的,活著的人們,有多少是無辜之人,又有多少是該死之人!”
面對著我的質問,葉傅國居然面不改色地說道:“這些加入夜復會的渣渣們,死有余辜,沒有一個是值得同情的。”
他說得斬釘截鐵,然而他身邊的人,卻有不少人低下了頭去。
很明顯,這些人多多少少也知道此處的情況。
這個救助站之所以能夠存在這么久,上面的人不可能不了解到底是怎么回事。
葉傅國是政治動物,道德是不可能約束到他的,只有利益才能夠讓他為之動容,所以他完全不會有任何的心理壓力,但旁邊的那些人,多多少少,還是有一些良知的。
我原本放松的雙手,在這個時候,不由得又變得緊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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