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放下了小曲的尸身,緩緩站了起來,隨后抬頭,看向了前方,開口說道:“你是誰?”
那獨目箭手抿嘴冷傲,并不說話,旁邊卻有小弟站了出來,指著我說道:“瞧見你箭雨之下,不傷分毫,也是一個人物,好叫你知曉——這位是我東城歐陽家的箭術教練,小后羿郭順?!?br>
另外一人提著李逵版的雙斧頭,沖出前來,惡狠狠地罵道:“爾等反賊,可知我郭老大的厲害?彎弓射雕,只是小技,當年蒙古狼王巴圖南下,勢不可擋,卻是我郭老大三箭定天山,直接拿下,他憐憫你一身武藝,給你機會,乖乖跪下投降,不然等他換了追日箭,甭管你身手有多超凡,便是妖王,也得斃于他的箭下!”
我聽到,俯下身來,從小曲的尸身之上,拔出了他貫穿后背和胸口前的那支羽箭。
羽箭的根部,刻著一個字。
順。
果然,像小曲這樣平妖巔峰的夜行者,若敵方不是高手,怎么可能會被一記冷箭給射殺?
我不厭其煩地又拔出了脖子處的那一支,上面果然也刻著“順”字。
箭矢的尖兒上,血淋淋的。
那是小曲的鮮血。
我等對方威脅呵斥完畢了,方才緩聲說道:“都是夜行者,相煎何太急?”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