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傳文說道：“這是梅姑的強(qiáng)烈要求，她說如果我們不救她徒弟的話，她就自己行動，而我們的計(jì)劃里，她是重要的一環(huán)，她若出了什么事情，我們也將會前功盡棄。”

        我說也就是說，梅姑不能有事，所以我成了最終的犧牲品，對吧？

        杜傳文說你一定要這么說的話，我也不知道該怎么跟你解釋，關(guān)鍵的一點(diǎn)，在于你已經(jīng)進(jìn)入了胡車的視野，所以如果我們將這一次的計(jì)劃告知于你的話，他很有可能就知道——我們不敢冒險……

        我說我現(xiàn)在退出的話，應(yīng)該沒有問題吧？

        杜傳文一愣，有些驚訝地說道：“你要退出？”

        我點(diǎn)頭，說當(dāng)然，你們既然把我當(dāng)作外人，那么我肯定會退出啊，這是毫無疑問的——別打算用什么說辭，來道德綁架我，事實(shí)上，你們所作的許多事情，我一直都不贊同，也沒有歸屬感。

        杜傳文盯著我，臉色漸漸變冷了起來。

        許久之后，他對我說道：“我知道，你是因?yàn)橥醭驳氖虑椋瑢Π桑俊?br>
        此前大家都只是心照不宣，保持著默契，而這會兒既然撕破了臉皮，我也沒有再應(yīng)付，而是直接將整個心結(jié)公之于眾：“對的，不但是王朝安，田英男這件事情，我也看在眼里——在你們眼中，世人只分作兩種，一種是有用的，一種是沒有用的，而你們?yōu)榱诉_(dá)到自己的目的，根本不會管什么善惡對錯，這才是我最不能容忍的。我第一次聽說‘游俠聯(lián)盟’這四個字，是在98年的時候，馬一岙跟我說起這個組織的時候，臉上都帶著光，滿是驕傲……”

        我盯著杜傳文，平靜地說道：“我記憶最深的兩件事情，第一就是在廬山，我們面對強(qiáng)敵，束手無策，于是馬一岙帶我去見一個叫做譚云峰的老師傅，只一句話，人家扛著扁擔(dān)就跟我們走了；還有一次，在南方，馬一岙打著游俠聯(lián)盟的名頭去招人對抗黃泉引，許多年輕人不顧家里的反對，也跟著過來，我那個時候，對于游俠聯(lián)盟最大的印象，就是一個字——俠！”

        杜傳文冷哼一聲，說道：“俠？俠以武犯禁，匹夫之勇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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