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也覺得不太好意思,不過還是說道:“這個……其實你也知道,彭隊人不壞。”
我說跟我走吧,我們去找小和尚。
此刻李洪軍身邊,除了我與他之外,還有一個人,便是先前去接我的新人平小四。
這個小狗稱之為“肆先生”的年輕人其實挺聰明的,眼光也準,是個非常不錯的新人,他在事情發生之后也沒有驚慌,臨危不亂,留了下來。
出于信任,兩人都跟著我,朝著另外一個方向走去。
這回沒有了一眾人等的簇擁,行程就變得快速許多,我們在那曲折復雜的礦道了穿行著,李洪軍瞧見我領路的時候幾乎沒有什么猶豫,毫不停留,忍不住嘆道:“侯漠,此番倘若沒有你,我們只怕真的會抓瞎。”
我說我們之所以被叫做“夜行者”,多多少少,還是有一點兒身體優勢的。
李洪軍問:“還有多遠?”
我說不知道。
他對我又夸贊幾句,我沒有應承,而是問起了最近鬧得比較沸沸揚揚的事情來。
我說的是關于天機處聯合相關部門,將那些還沒有覺醒,但有夜行者血脈遺傳的人給抓起來的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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