斜月問道:“何人能讓他身受重傷?”
我說道:“先前在天壇公園那邊,天機處的扛把子田英男遇襲,馬哥的師父王朝安遇害,就是這仇府勾結黃泉引辦的差事,他是在與田主任交手的過程中受了傷,這才給了我和馬哥機會。”
聽到我的說法,那孫傳方不由得瞇起了眼睛來,說道:“年輕人,說話要有證據。”
我說此事仇千秋的兒子仇百里交代的,后來仇千秋也親口承認了,這里肯定有不少參與其中的漏網之魚,你們回頭盤查,即可知曉。
說完這句話的時候,我方才發現,原本鬧成一團的現場,仇家的這一大幫子人,除了外圍一些隱匿無蹤的家伙之外,其余眾人,在這幾人抵達之后,居然一個都沒有走。
而且他們都是站在了原地,有的甚至嚇得瑟瑟發抖,跪倒在了地上去。
這六人的威勢,有這么強么?
我有點兒詫異,而孫傳方卻是將注意力集中在了不遠處那已經恢復人形了的仇千遲身上來。
那家伙被一根長矛戳穿了手臂,然后釘在地上,動彈不得,此刻被孫傳方凝視,嚇得瑟瑟發抖,趕忙說道:“教、教主……”
孫傳方冷冷說道:“叫我孫同志。”
原本意氣風發的仇千遲再也沒有了先前的精神,而是仿佛哭一般地說道:“孫同志,您可得給我們做主啊——分明就是這兩個惡人,不問青紅皂白地闖入我咸陵會館,二話不說,直接行兇,可憐我咸陵集團這么多的員工,居然被他們屠殺六七十人,而且我們咸陵集團的老總,以及法定繼承人仇百里,都給他們殘忍的殺害了。特別是百里那孩子,他可是您看著長大的啊,他還跟去聽過您的幾節課呢,說起來,也算是您的學生啊……”
這家伙一開始的情緒還算穩定,到了后來,卻是一把鼻涕一把淚地哭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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