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一岙拱手,說道:“先前報過了,現在再報一遍——湘南奇俠王朝安大弟子,馬一岙。”
我將滾燙的金箍棒插在地上的瓦礫之中,拱手說道:“宋城侯漠。”
雖然是生死之地,但此時此刻,我們還是守著江湖規矩。
仇千秋聽完我們的自報名號,指著遠處那躺在婦人懷里的仇百里,然后說道:“你們知道么?對于一個夜行者來說,特別是修行到了妖王的境界,繁衍后代,是一件十分困難的事情,而能夠擁有一個繼承自己完美血脈之力的后代,更是難上加難。這個孩子,是我這大半輩子,最得意的作品,沒有之一,但是此時此刻,卻毀在了你們的手中。”
他沒有憤怒,沒有悲傷,沒有任何的情感色彩,而是平淡地講述著這件事情。
聽到這話兒,馬一岙點頭,說我知道。
仇千秋搖頭,說不,你們不知道——許多人都指責高階夜行者好.色,就算是最正經的妖王,都會有好幾個小老婆,而稍微放縱一些的,十幾個、幾十個都不止,覺得我們荒淫無道,有違人倫,甚至與這世界的潮流相悖,然而他們卻沒有想到,我們所求的,只不過是想有一個能夠繼承自己血脈的后裔而已,人生匆匆,不過百年,頂多一百多年,就會隕落,不存人間,唯一能夠讓這世界記住我們的,就是血脈的延續……
他仿佛一個多愁善感的老人,絮絮叨叨地說著,馬一岙卻回過了頭來,對我說道:“侯子,聽到了沒有?”
我有點兒發愣,說怎么了?
馬一岙說道:“人家都已經跟你說了,你得努力,只有不斷努力和進步,進階成為妖王,那么你所面臨的感情問題,就迎刃而解了,不用擔心自己的選擇,實在不行,就全選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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