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中的那三股鋼叉舞得激烈,將我和馬一岙給逼得節節敗退,人生恣意,暢快無比,卻是笑得格外張狂。
不過他雖然兇則兇矣,但意識和身體卻似乎沒有達到同步狀態,使得我即便是有些艱難,但還是扛住了他這一波又一波的攻擊。
而在這般激烈的交擊之中,馬一岙其實是一直游離在旁邊,并沒有真正與我合圍。
之所以如此,是因為他一直都在觀察。
十幾個回合過后,馬一岙沒有再猶豫,而是對我喊道:“劍。”
簡單一個字,斬釘截鐵,道出了馬一岙心中的決絕。
我猛然一棒,將氣勢澎湃的黃學而給攔住,然后手往八卦袋中一抹,并未抓去,而是借力一彈,開口喝道:“接住。”
一道青芒落在了馬一岙的手上,他沒有半分停滯,陡然向前,直接闖入了我與黃學而的戰陣之中。
鐺、鐺、鐺……
馬一岙連出三劍,都是攻敵必守之處,原本氣勢如虹的黃學而身形頓時一滯,不得不橫著三股鋼叉,來擋住馬一岙的攻擊,而他這邊一分心,我的氣勢頓時就暴漲,當下也是九路翻云,三路齊攻,將那家伙昂揚的勢頭給直接打壓下去。
而馬一岙在使出了這試探的三劍之后,冷然說道:“得道成仙?你對于‘仙’的定義,未免也太廉價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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