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馬一岙的勸解下,我最終還是寫了一份遺書,或者算是后事交代,給的人不是我父母,而是馬一岙的師父王朝安,說明我如果過世的話,讓他幫忙將我那一份噬心蜂蜜的收成,交給我父母。
相信有著這些相當罕見的蜂蜜,他們兩人的晚年生活,應該是有保障的。
除此之外,我就沒有再多的想法,畢竟還是那句話,自從成為了夜行者之后,那平靜如水的生活,已經離我太遠、太遠了。
我們在迪化待了兩日,一是隊伍磨合,讓科考隊的成員們彼此熟悉一下,二來則是等待相關部門的關系協調。
而在此期間,科考隊的幾位頭頭,從彭隊長到張潔張老師,再到監察部的謝寧,以及黃上尉,幾人開過了好幾次的小會議,而這些都沒有讓我們參與其中。
從他們的態度來看,我和馬一岙還真的給當成了外人。
不過唐道和其余幾個科考隊成員也是一樣的待遇,對我們而言,倒也不算是特殊對待。
不知道是出于什么考慮,明明是田女皇麾下重將的彭劍雄彭隊長,對我和馬一岙的態度卻并不算熟絡,甚至還有幾分說不出來的敵意,這讓我們都有些莫名其妙。
正是如此,使得我和馬一岙在隊伍之中的地位十分尷尬,有點兒被排斥和疏離。
而唐道雖然與我們算是熟人,但他卻并不會過來當作潤滑劑,幫忙舒緩。
事實上,他的性子也十分孤僻,除了與那個專門研究法陣、奇門遁甲的夏龍飛關系還算不錯之外,與科考隊的其他人也是很難有所交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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