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是唐道,他因為拙于言語的表達,而且授課內容也并不新鮮,大多都是從專家老師的課里面做提煉,新瓶裝舊酒,所以并不受學員喜歡。
不過對于這些,唐道一直都不在乎。
唐道似乎不在乎任何人對他的看法,對于這樣的他,我有時候都有些好奇,他既然是這樣的性子,為什么還要加入天機處這樣的組織呢?
自己一個人浪蕩于山野之中,自由自在,豈不是更加輕松?
或者說,他加入天機處,是有一些什么目的,或者訴求么?
我對唐道充滿了好奇,只不過他似乎并不愿意在任何人面前表露自己的想法,所以也沒有機會得到證實。
關于楚小兔,她除了那天夜里到我的房間里來坐了一下之外,再也沒有與我私下接觸,仿佛我們之前的一切,都煙消云散了去。
我們之間,除了老師與學生的關系之外,再無其他。
而隨后,我陸陸續續聽到一些關于楚小兔的傳言,據說這一屆的學員里面,好幾個佼佼者,為了爭奪她的青睞,在背地里大打出手,甚至還在比試場公開決斗過。
當然,名義上只是同學之間的相互切磋。
而不少女學員也在背地里說楚小兔是紅顏禍水,是玩弄男人心的狐貍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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