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推了他一把,說去你的,你才變態(tài)呢,你全家都變態(tài),你一村子的全部都是變態(tài)——說實話,我也是男人,肯定也有欲望,如果秦梨落的身體不是被朱雀鳩占鵲巢了,我早就把她給拿下了,憑我這身體,一夜十三次郎不在話下,你信不信?
馬一岙沉吟了一番,然后說道:“?。窟@個啊,那你的速度有點兒快,你上次給我的文曲勾兌丹里有一個方子,是補腎的,防止ZX,要不要給你弄點?”
我笑罵道:“去你大爺?shù)摹!?br>
兩人說笑打鬧,讓我有些陰霾的心情總算是好受了一點兒,沒有去仔細思考這里面的深意。
畢竟很多事情,是容不得深思的,因為細思極恐,越想越害怕。
隨后我跟馬一岙聊起了唐道的提醒,聽到唐道提及的地獄八重寒界,馬一岙變得嚴(yán)肅起來。
他揉了揉額頭,說這個名字,好像是在哪里聽過,不過一時半會兒,有點想不起來了。
我跟他詳細解釋了一遍,馬一岙還是沒想起來,對我說道:“唐道是個天生冷漠的性子,就算是對人關(guān)心,也表現(xiàn)得小心翼翼;但他既然跟你說了,自然不會是假的。咱們自己心里,得有些準(zhǔn)備,然后我回頭找人打聽一下,那個什么地獄八重寒界,到底是個什么東西吧?!?br>
兩人商量完畢之后,不再多聊,回房歇息。
接下來的幾天時間,除了教課,我一直都顯得特別努力刻苦的修行,有時候還會經(jīng)常找學(xué)院的老師們探討學(xué)習(xí)。
不過不知道為什么,楚中天教授后半段的時間里總是有一些不在狀態(tài),不知道是出了什么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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