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身邊的馬一岙,作為最受歡迎的教員,也收獲了大量女學員的愛戴,幾乎都沒有坐下,便被人給邀請走了。
便是我,也有人過來發出邀請。
不過我最終還是給李安安拉了起來,這個留著短發、一身利落的女孩子身段柔軟,與她共舞,我總是被她帶著走的,仿佛腳下踩了棉花,有一種說不出來的律動。
大概是常年習武修行的緣故,李安安的舞技十分不錯,反倒是我會顯得笨拙一些,時不時還會踩到她的腳。
跳了一會兒,李安安突然對我說道:“你對第二期高研班的班花有意思?”
“啊?”我愣了一下,說什么意思?
李安安不動聲色地說道:“你從剛才落座,到現在與我在舞池跳舞,一共不自覺地瞟了那個叫做楚小兔的女孩子十三次。”
我忍不住有些好笑,說這么精確?
李安安說一個男人,對一個女人如此關注,就已經超出了正常的感情范疇了。
我沒想到李安安會這么說,瞧見她有些慍怒地看著我,想了想,跟她解釋道:“其實,我之前跟她是認識的。”
李安安點頭說道:“能看得出來,之前在南海觀音法會上,我好像也見過她——楚小兔,湘南人,她進高研班的路子是港島霍家的,我聽說她以前好像是霍二郎的未婚妻,當然,這個是沒有獲得霍英雄承認的,反倒是那個叫做綠芽的姑娘,現在享受著霍家少奶奶的待遇。”
我說你倒是打聽得聽清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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