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一岙說道:“此劍乃諸侯之劍,一出現之后,天生就會自動擇主,并且有著極強的靈性,后來落于秦皇之手,雖然秦皇貴為千古一帝,萬民臣服,但此劍卻從不卑躬屈膝,并不愿臣服,反抗激烈,而秦皇為了讓自己能夠佩戴上此劍,必然是請了高人,在劍上動手腳,將其力量壓制住,層層堆疊,一直到最后能夠將其佩戴為止……”
小狗所受,一直都是世家教育,所以一下子就懂了,說也就是說,這劍的力量,被抑制住了?
馬一岙笑了,說當然,要不然你以為它會這般輕易就被我折服?我可沒有什么王霸之氣。也正因為如此,陰差陽錯,方才落到了我的手上來,這就是機緣。秦朝有許多的大方士,不管是徐福,還是盧生、韓終、侯生,個個都是當時豪杰,一覽眾生小的頂尖學者,做這種事情,并不算什么——我剛才感受了一下,在我的理解范圍之內,這把劍,至少加了九層禁制。
我對于這把劍的歷史并不關心,更關心實際的東西,趕忙問道:“你可以解開這些禁制么?”
馬一岙沉吟一番,然后說道:“以我現在對于劍道的理解,能夠解開一到兩層,不過這個是需要時間打磨的,并非一蹴而就;至于后面的禁制,是否能夠打開,更多的就已經不再是我的個人能力,而是全憑機緣了。”
我說解開禁制的好處在哪里?是不是真的能夠跟傳說中的一樣,一把劍,就能夠團滅一支軍隊?
馬一岙笑了,說這個……傳說就是傳說,我沒辦法確定這事,但可以肯定的,是每解開一層,劍上面的力量,也會強大許多,至于具體的功效,還得解開之后,方才能夠知曉。
說罷,他已然將那劍給擦拭得干干凈凈,隨后揮劍在了那柏樹之上,唰唰唰幾劍,做了一個有些簡陋的柏樹劍鞘,將其收起之后,遞給了我。
他說你幫我收起了吧,這東西還是比較敏感的,這幾日先放你這里,免得碰到什么牛鬼蛇神。
我點頭,說好。
聊過了太阿劍,我們收拾了一下小樹林中的痕跡,隨后朝著高研班的集訓營地走去。
這是一處位于金城郊區的教學樓,以前是半個軍事禁地,后來軍轉民的時候空了下來,這會兒正好被天機處給利用上,用來當做第二屆全國修行者高級研修班的集訓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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