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筆錄之后,徐鋼起身與我們握手之后告別,而我和馬一岙因為身體疲憊,簡單又聊了幾句之后,各自安歇了去。
第二天早上,病房又迎來了一位客人,也就是天機處的田女皇。
李洪軍的爺爺李愛國因為在港島與噬心魔拼了個兩敗俱傷的緣故,已經退出了第一線,不過他并沒有立即卸任,還擔著那個名頭,但天機處的實際工作,已經由常務副主任田女皇全面掌控,也就是說,我們面前的這一位,已經算是官方的第一人了。
她穿著一套樸實的黑色工作服,短發,黑色眼鏡框,氣質比以前要沉穩內斂許多,那咄咄逼人的英氣也減少了一些,相對比較平和了許多,只不過那藏在鏡片之后的雙眼,還是閃爍著足夠的銳利。
她一個人走進了房間里來,打量著我們,我和馬一岙趕忙坐起來,剛想要下床,她伸手攔住了,淡淡說道:“不用,兩個病號,用不著勉強,我過來,只是看看你們是否有隱疾而已,現在看來,恢復得還不錯。”
我有些尷尬,不知道該說些什么,而隨后,她看向了我,說道:“我說過,憑你現在的本事,是沒辦法保護她的,你當初不聽,現在呢?”
我被她當面嘲諷,有些郁悶,張了張嘴,忍不住辯解道:“她沒事,只不過是去忙了。”
田女皇眉頭一掀,說是么?我怎么聽下面的人說,你讓他們幫忙找人呢?你確定她沒有事么?
我被她一連串的問題弄得啞口無言,而瞧見我沉默的樣子,她搖了搖頭,說道:“以后不要再做自己根本承擔不了的承諾,知道么?”
說完這話兒,她便離開了病房,留下我和馬一岙兩個人,大眼瞪小眼,四目相對。
良久,馬一岙說道:“果然不愧是田女皇,這氣場,更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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