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程的路上,醫生瞧見我身上那些猙獰的傷口,嚇得趕緊給我戴上了呼吸器,然后又呼喚醫院的急診部門,陣勢擺得頗大,結果同樣作為傷者的馬一岙卻在這個時候站了出來,指揮著人員,一開始的時候隨車的急救醫生并不服氣,結果雙方對了一下學歷背景,又聊了幾個專業問題,那哥們兒直接就垮了,知道自己遇到了學霸,頓時就退出了急救的主導地位。
學霸打擾了,不敢惹,不敢惹。
在馬一岙的擦手下,我身上的傷勢得到了妥善的處理,隨后他還出手幫我引導體內紊亂的氣息,調節呼吸,內傷外傷一并調理,等到了醫院的時候,我們直接略過了急救環節,辦理了住院手續,留下一幫人愣在了原地。
因為有著天機處的背景打底,所以給我們的安排的是條件不錯的干部房,因為是單間,馬一岙特地要求再添了一張床,讓我們兩人能夠睡一間。
這樣做,并不是我們兩人的感情好,必須睡一間房,而是防止黃泉引的人狗急跳墻,再殺一個回馬槍。
如果是那樣的話,我們兩人在一塊兒,至少也能夠相互照應一下。
參與此事的人,除了遠在京城的天機處之外,還有榕城的許多部門,包括警方和軍方,所以對于我們的要求,醫院即便是有一些不太理解,但還是全力配合。
基本的處理妥當之后,馬一岙因為耗損過度,就先睡了過去,我堅持著作了十來分鐘的筆錄,也困倦不已。
那個幫我做筆錄的工作人員眼力還算不錯,瞧見我哈欠連連,而他這邊的基本情況也整理清楚,便向我告辭,說后面的一些具體細節,等我到時候恢復一些,再來補充。
我確定了一下病房的安保情況之后,長長地打了一個呵欠,感覺困意濃烈,便也不再熬著,放松心情,昏昏沉沉地睡去。
這一覺睡得頗久,我似乎還做了一個夢,夢里面有一個女人,一會兒像楚小兔,一會兒像李安安,最后她的臉湊過來的時候,我才發現是秦梨落那精致美麗的臉龐,還有那嬌嫩如櫻桃的紅唇,我忍不住吻了下去,感受著氣球一樣的飽滿,然而當我認真打量的時候,卻發現吻錯了人,一個穿著紅裙子的小女孩,正一臉無辜地看著我,兩只眼睛水汪汪的,仿佛隨時都會哇的一聲,哭出來一樣……
禽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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