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才想起來,沙通海是跟著我們一起來的,從作案時間上來說,他是完全沒有嫌疑的。
想到這里,我看向了馬一岙,然而馬一岙卻并不打算放過沙通海,而是平靜地說道:“我說過了,兇手是夜里就將人給溺死在了水庫,然后設計浮出水面,讓人發現的;這一點,如果大家不信的話,可以等法醫過來鑒定死亡時間,而我們遇到你,是在早晨六點多的時候,在此之前,你去了哪里?”
沙通海不耐煩地說道:“在趕路。”
馬一岙又問:“趕什么路?從哪里到哪里?用的什么交通工具?”
沙通海盯著馬一岙,說你這是把我當犯人來審是么?
馬一岙瞧見他這么嚴肅,卻突然笑了起來,然后說道:“沙大師,你是這十里八鄉之中,最有權威的一個人,我最先問你,是想要幫你洗脫嫌疑,然后讓你來幫忙鎮場——這苦心,難道你還不明白么?”
聽到這解釋,沙通海卻依舊不能釋懷,瞇眼凝視了馬一岙好一會兒,方才說道:“我從縣里趕過來的,沒車,步行過來的。”
馬一岙笑了笑,說沙大師半夜趕路,還真的是挺有閑情逸致的——你住哪里,幾點鐘出發的?什么時候到?
沙通海一愣,隨即說道:“從我家啊,走了大概有……三個小時吧?”
馬一岙毫不猶豫地說道:“你說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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