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瞧見馬一岙不動聲色地往衣服兜里摸了一下,仿佛是在開啟某種錄音設備,然后用低沉的語氣,緩聲說道:“不是你害的林松,那又是誰?他告訴我,他死的好慘啊,心中好冤,他告訴我,就是你殺了他的……”
“啊!”
劉喜梅歇斯底里地尖叫著,雙手抱著頭,使勁兒大聲叫道:“不是我,不是我……”
馬一岙再一次地跟她確認,說不是你,那是誰?你說出來,說出來,他的冤屈解了,自然就會走。
劉喜梅張開發白的嘴唇,剛要說話,突然間眼球猛然往上一翻,那尖叫聲戛然而止,隨后雙腿一蹬,竟然直接就暈死了過去。
我愣了一下,瞧見馬一岙趕忙撲上去,用手指去試探劉喜梅的鼻間,忙問:“怎么了?嚇死了?”
馬一岙搖頭,說不,只是昏迷過去了而已。
我松了一口氣,瞧見那白布上原本惟妙惟肖的黑影變僵,最后化作了兩張小紙片落下來,不由得說道:“你這個弄得也太逼真了,搞得我都有些嚇著了——是不是藥下得太猛了,她給嚇暈過去了?”
馬一岙陰著臉,翻了一下劉喜梅的眼瞼,又將手按在了她的胸口處,輕輕扣動兩下,試一下她的神經反應。
如此弄了一會兒之后,他的臉色變得越發陰冷起來,說道:“我們碰到對手了。”
對手?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