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道說道:“我的嗅覺天生敏感,任何與我有所交集的人和物,都會在我的腦海里形成一個圖譜,這是一種天賦,別人理解不了的。”
他說起這話兒來的時候,十分平靜,仿佛在跟你陳述很普通的事實一樣。
雖然內容確實是在吹噓。
這小孩,雖然一直沉穩而神秘,但到底還是年輕。
我想起了李安安跟我的吐槽,問道:“你找我,應該不是過來敘舊情的吧?”
按道理,李安安是高研班的副班長,而且跟官方的關系都還不錯,即便如此,唐道在飛機上遇到,都完全不理會,更不用說跟我這種幾乎沒有什么共同語言的陌路同學來攀交情了。
唐道并不是一個油滑的人,也不會將太多的精力用在維持人際交往上面。
對于我的直白,他很認同,點了點頭,然后說道:“我聽說你也卷入了弗拉基米爾家族的事情了?”
啊?
聽到這話兒,我直接就懵了,好一會兒之后,方才問道:“弗拉基米爾家族,是什么東西?”
唐道瞧見我完全聽不明白,瞇著眼睛,好一會兒,方才說出了一個名字來:“安娜·伊萬諾夫娜·弗拉基米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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