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兩人對話,我才知道,原來馬小龍跟這位歌手燕燕也是認識的。
不過兩人也僅限于認識,馬小龍表面浪蕩,但也沒有混蛋到四處出擊,對待人家正經的藝術從業者,還是十分規矩的。
如此待了兩個多小時,而那安娜沒多久就離開了,也不知道是不是認出了我來。
按理說應該不會,畢竟我此刻,多多少少也與當時有了一些變化。
當晚我們喝酒聊天,放下所有心事,玩得十分開心,而隨后回到了別墅酒店,馬小龍給了我們一整棟的別墅住下。
一夜無話,次日醒來,馬小龍開始詢問我們這一次過來,是要辦什么正事。
畢竟事情雖然過了幾個月,但風聲并未降下,港島霍家的那位家主,也在不同的場合,不止一次地提及對我們的憤恨,所以無事不登三寶殿,我們過崖州來,肯定是有事情辦的。
我和馬一岙商量過,我們這次過來,只要不出海,其它時間都自己找就是了,無外乎也就是帶著朱雀四處逛,看看她是否能夠感應得到而已。
不過馬小龍卻有著東北人的那種豪爽,和對待朋友的仗義,一定要全程陪同,我和馬一岙推辭不過,就應了下來。
馬小鳳因為馬小龍全程陪著我們,就去忙家里面的生意了,而馬小龍則開著他的那輛藍色沃爾沃,陪著我們在三亞四處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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