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出鍋后,滿堂增香,無論是客人郭大力,還是我父母,都滿口稱贊,而平日里食量并不算大的朱雀,也是連著吃了三大碗飯。
吃飯的過程中,自然對郭大力又是表達了感謝,隨后我發現一向安靜的父親連連喝酒,臉色有些紅。
我瞧見他欲言又止的樣兒,有些奇怪,到了快要結束的時候,我問道:“爸,你怎么了?”
我爸被這么一問,終于有了由頭,開口說道:“那什么,大漠啊,我有一個想法,憋了好久……”
我說你講嘛,我是你兒子,還有什么說不得的?
我爸聽我這一說,終于將心理藏了許久的話說了出來。
原來他是想要開一個飯店。
飯店不需要大,夠他和我母親的營生就行了——雖說我們給了兩人足夠的生活費,甚至還遠遠富余,但兩人忙碌慣了,一時之間閑下來,反而感覺這也不對勁,那也不對勁,晚上躺在床上都不舒服,又不愿意去打麻將、逛閑街,而這一個多月來,我父親在潭州這一帶也算是熟悉,瞧見許多飯館子的生意熱鬧紅火,就動了心。
說到廚藝,我的這些手段除了一定的天賦之外,還來源于父親的教導。
畢竟我父親就是一個鄉村廚師,平日里鄉里有什么紅白喜事,需要辦酒席的,都是他來掌廚,那手藝別人都是夸贊的,而且他不但大鍋菜炒得好,小鍋菜也很棒,幾個特色菜,讓人回味無窮。
這想法,其實不管是父親自己一個人的,我母親也是很贊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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