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安安和馬一岙皆是一愣,隨后馬一岙開口說道:“湯洲明口中的那個‘尚先生’,就是尚良?”
我點頭,說對,就是他;你們撤離之后,他就露面了,原來那家伙就是幕后的兇手,也就是那一團黑霧的操控者;正是在他的操控下,我們的同學才會遭受蒙蔽,做出種種惡行,另外之前的連環殺人案,也都是他做的——這家伙吸了許多人的精血,連楊林老師也遭了他的毒手,只可惜我剛才脫力了,沒有辦法將他給拿下……
我將事情的前因后果說了一遍,兩人聽完,都忍不住地倒吸了一口涼氣。
馬一岙的臉色陰沉,盯著我,說侯子,這件事情你得確定一下,因為它牽涉到太多人了,要萬一有個什么出入的話,是很難交代的,你知道么?
我苦笑,說當然知道,只不過我剛才沒有辦法擒住他,要不然,唉……
我一聲嘆息,而旁邊的李安安則說道:“其實這件事情很簡單,最了解尚良的,不是你我,若是趙老——尚良的夜行者血脈,到底是什么,他最清楚不過,所以尚良到底有沒有這樣的能力,他也應該是知道的,到時候找到他,問一下他的意見就清楚了。”
我說這事兒牽涉太多,他會愿意說實話?
李安安認真地說道:“趙老是老一輩的無產階級革命家,你不要把他想得太壞,這點兒覺悟,他還是有的。”
我沒有再反駁,若是跟馬一岙說起另外一件事情來:“尚良他也會貪狼擒拿手。”
馬一岙卻習以為常,說這個肯定是跟趙老那里學來的——南海兇鱷最終是落到了趙老手中,他賴以成名的貪狼擒拿手,必然也給趙老拿到了手中,這種手段,交給尚良這個關門弟子,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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