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話,魯大腳都聽入耳了,不過他卻直直地盯著我,一字一句地說道:“可敢?”
這人積威一甲子,兇名震川,此刻將所有的氣機都引導了我這兒來,讓我的壓力陡增,仿佛那空氣都停滯了一般。
我有點兒喘不過來氣。
然而喝過了酒之后,我的豪氣也上來了,哈哈大笑道:“來,來,來,草泥馬的魯大腳,司馬遷說過,‘人固有一死,或重于泰山,或輕于鴻毛,用之所趨異也。太上不辱先,其次不辱身,其次不辱理色,其次不辱辭令,其次詘體受辱’,嗝……“
我打了一個酒嗝,繼續(xù)說道:“那啥呢,你有臉跟我單挑,我就有膽子接著,讓西川豪雄看一看,到底是你幾把人的臉大,還是老子的膽子肥!”
我說得豪氣萬丈,自有附和的群眾大聲喝彩:“好,說得好。”
以堂堂一寨之尊,與我這等名不見經(jīng)傳的小人物生死決斗,這絕對是魯大腳給我挑釁得沖昏了頭腦,此刻瞧見周圍眾人的臉色都有些嘲諷和不屑,這才回過神來。
他冷冷一笑,說殺雞焉用牛刀,那誰,白七,你出來。
一個穿著一身藍黑色運動裝的年輕男子,從邊緣一桌站了起來,快步走到場中,拱手,說:“師父。”
魯大腳冷聲說道:“白七是我最不中用的徒弟,讓他來跟你較量兩招,免得別人說我為老不尊,以大欺小。”
我既然已經(jīng)豁出了去,自然不畏懼任何事兒,朗聲說道:“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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