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下意識地抱緊了對方,然后開始瘋狂地脫去對方的衣服,嘗試著找尋一處溫軟之處。
等到兩人都攀升至最濃烈的情緒狀態時,我下意識地哼出了聲來。
緊接著……
我醒了,被楚小兔的笑聲給弄醒了,隨后發現一場春夢之后,自己差點兒把人家的被子撕成了碎片不說,而且還不得不去換條褲子。
楚小兔坐在床上看著躺在地上的我,笑得前俯后仰。
她不斷地拍著床沿,笑瘋了。
我尷尬地爬起來,準備去院子里清洗一下,而楚小兔在我身后說道:“怎么樣,你還歧視婆婆她做的事情不?從某種程度上來講,姥姥對于你們這些男人來說,是大慈大悲的救世活菩薩呢;退一萬步來說,她手下的那些姑娘,和來玩兒的客人,一個愿打,一個愿挨,有什么不可以的?”
我搖了搖頭,不想跟她多做爭辯。
畢竟,我還得去找地方換褲子……
次日起來,我在院子里打了一套拳,讓自己的身體活絡起來,汗水從身上和頭頂浮現,化作騰騰熱氣。
此刻的湘西大山,已經臨近冬天,早上尤其寒冷,不過我卻不怕,用壓水井的水洗了一回臉,通體安逸,而小虎則打著呵欠走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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