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些惱了,說那怎么辦?
馬一岙思索了一會兒,然后說道:“現在說什么都沒有用了,找符叔,或者找王老大都不行,咱們得單刀直入,直接找九叔當面對質,如果他真的想黑下這一筆錢,那我們就讓他吃吃苦頭,明白食言而肥的惡果。”
我說你要對他干嘛?
馬一岙面露堅決之色,說對待君子,咱們有君子之道,對待小人,固守成規并不是好選擇,此事關系到我師父性命,我不想出現任何意外。
我說這個沒問題,不過關鍵在于,九叔現在人在哪兒,你知道么?
馬一岙沉思著,豎起手指來,說蛛絲降來得快去得也快,無需在醫院待著,這么多天過去了,他應該已經康復,所以要么在家里,要么在公司。這樣,我們先查一下他的住處,到地方去看一下,如果不在,就直接去公司找人。
我和馬一岙這些天已經形成了足夠的默契,無需太多言語,便達成了一致,立刻在這公館里搜尋起了相關的線索來。
馬一岙更是找到那菲傭,問詢起了九叔的住址。
不過那兩個婦人似乎得到過招呼,并沒有說什么,以語言不通,支支吾吾避過。
這一招十分拙劣,因為前兩天的時候,馬一岙還跟她們用英語交流過的。
從這里,我們更加能夠肯定王家在對于酬金的交付上,存在貓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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