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這大白天的,一個女孩子,穿著白衣服泡在水里,讓我覺得很是奇怪,不由得多看了幾眼,而她也一臉好奇地望著我,我給看得有些不好意思,朝著她點了點頭,說你好。
女孩也沖著我咧嘴笑,露出一口白牙,說你好。
我說你怎么泡在水里啊?
女孩愣了一下,然后很是認真地回答道:“我是一只魚,就應該在水里啊。”
呃……
她一句話說得我完全不知道該怎么去接茬,我干笑了兩聲,腦子里想起了剛才那老板娘說的話,這一院子里的人,還真的都是奇奇怪怪的。
就在我頗為尷尬的時候,旁邊的小蘿卜頭瞪了那女孩一眼,說有沒有腦子啊,不會說話別說。
他在這兒倒是頗有威信,一句話說得女孩兒低下頭,緊接著直接潛進了水里去。
小蘿卜頭把我往屋里面引,說你別多想,她就是腦子進水了。
我一句話都不說,坐在客廳的沙發前,那個叫做肥花的胖妞端來一杯白開水,放在茶幾上,小蘿卜頭招呼道:“我們這兒條件差,只有白開水,你別嫌棄哈,喝……”
我趕了好久的路,的確是渴得很,客套兩句,然后端起杯子來,一口氣喝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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