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陸瑟你快要禿了也別遷怒于我啊!其實禿頭也不見得難看,你瞧張衛健、樂嘉、孟非、徐崢……不全是禿頭嗎?”
“那些光頭是自己剃光的不是禿光的,主動選擇和被動接受不是一回事!未滿18歲就脫發成謝頂老師那樣的恐懼,你能了解嗎!”
不幸中的萬幸是,鄰座的林琴在語文課上又睡著了,當然也可能是中午在醫務室沒死夠,現在回到教室里繼續死,一直到下課才睡眼惺忪地復活。
“早上了嗎?”黑長直少女的目光有向陸瑟問詢之意,但陸瑟沒理她。
千葉理香的座位旁,幾個好奇的女生(主要是原冬山一中的)圍過來詢問日本的風土人情,理香很禮貌地回答她們,也順便熟悉中國的風俗習慣,尤其是“三八”等禁忌詞匯到底是什么意思。
聊著聊著,可能因為上節課是語文課學了幾個生字的原因,聊到了有些日本人造出來的中文里沒有的漢字,有人攛掇理香寫一個,理香一時分不清哪些漢字是日本造的,就不確定地在草稿本上寫了一個“毟”字。
“誒?這念什么?好奇怪的漢字!”
“大概念mɑo吧,我在古書上見過,好像并不是日本獨有的。”
理香點了點頭,“我也不知道‘毟’這個漢字是不是日語專有的,但是我學中文的時候從沒遇上過,應該也屬于生僻字,它大概有揪和拔的意思……”
林琴帶著剛起床特有的慵懶在桌子上支起上半身,插言道:“也有形容陸瑟這種快要禿頂的人的意思,組詞可以組成‘毟の陸瑟’。”
所有關于禿頭的討論都會讓陸瑟失去冷靜,陸瑟拍案而起:“你們嘰嘰喳喳地湊在一起說別人的壞話,還有沒有點羞恥心?千葉理香尤其是你!明明是風紀委員居然故意寫了個‘毟’字來針對我!”
手拿圓珠筆的千葉理香震驚不已,雖然她對于本班班長有流氓傾向已有心理準備,但自己隨便寫了個生僻字就變成了針對他,這種指責也夠冤枉的。
“我、我沒有針對你,而且你的頭發看上去也沒有那么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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