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聲和喘息聲此起彼伏,明淵低頭輕吻著懷里嬌嬌的額首,手心帶著溫熱撫摸在方風遙的椎骨處。
向來面熱心冷的明淵自己都沒有發現自己的態度比往常柔和許多,等到方風遙的抽泣聲小了一些,他才開始繼續抽送。
許是看著方風遙身下的血跡,明淵知道面前的哥兒也是第一次,自己是他第一個男人。
連帶著再次闖入花穴的動作都緩柔了一些,不過照著明淵的尺寸,就算是他動作放緩,但對于方風遙的小逼來說還是難以吃下這么大的巨物。
“嗚嗚,好痛,太大了,求你,求你別進來,進不去的。”
方風遙感覺自己下身有種被撕扯的痛感,揚起的脖頸宛如瀕死的天鵝一般。
事實上明淵也確實這么做了,他把骨節分明的手掌放在方風遙脆弱的咽喉處,仿佛一用力,這美麗又脆弱的生命就會在自己手中流逝。
可明淵的手掌只是停留了片刻,隨后將溫熱的掌心覆蓋在方風遙的乳尖。
哥兒的乳頭是能產奶的,不過要等到生育之后或是特殊法子催乳。
看著方風遙那慌張又漂亮的臉頰,明淵覺得可以找些特殊法子試試。
雪白的身體身下流出精液,乳尖噴射奶水,那畫面一定好看極了。
方風遙還沒反應過來,可他的身體卻敏感多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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