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一所看起來比較雄偉的劇場外面,秦歌微笑著對腓特烈大帝說道,“就是這個了。”
“劇場,呵呵,看來我的孩子已經發現了交響樂的優美,準備開始認真聆聽了嗎?”腓特烈大帝沒有絲毫驚喜的樣子,還是如同平常一樣將注意力集中在秦歌身上。
秦哥感覺即便是自己不帶她來這里,或者去其他任意一個地方,也會是這樣的語氣。
“你沒有感覺到一絲驚喜嗎?”秦歌無奈的說道。
腓特烈大帝笑了笑,“或許在其他陣營的時候,你帶我去交響樂團的劇場,我或許還會感覺到驚訝,但是這里是鐵血。
我的孩子,知道鐵血的本質是什么嗎?”
秦歌思索了一下,“對事情認真負責,對于敵人沒有絲毫留情,難道不是嗎?”
腓特烈大帝笑著搖了搖頭,“看來我的孩子并沒有理解鐵血真正本質呢,或者說俾斯麥和周圍的評價對你的影響太過于深遠了。”
秦歌啞然,“那大帝能不能告訴我鐵血的本質到底是什么?”
“雖然我可以輕易告訴你答桉,但是這個答桉必須得自己去體會才可以明白。而今天你帶我來到了這里,這正是一個非常好的機會,讓我們一起去看一場交響樂演奏會之后,你大概就知道什么是鐵血了。”腓特烈大帝說道。
帶著一絲疑惑,和一種對于鐵血本質的探求,秦歌和腓特烈大帝一起進入了劇場之中。
因為之前的時候貝爾法斯特特意告訴他演出的時間,所以過來的時候剛好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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