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嗎?有沒有人!”
老人沒有拿包,蕭雪翻她身上的口袋。他忽而嗅到淡淡的梔子花香味,目光在那件花色褂子的胸口處停留一瞬:一個金線繡的“紅”字。
是那天笑瞇瞇與他打招呼、指給他早餐店在哪里還把他送到小區門口的婆婆。
蕭雪從老人的口袋里翻出一小瓶降壓藥,但老人的身體在輕微地抽搐,神智也不清醒了,蕭雪不敢貿然給她喂藥。好在終于有人聽到他的呼聲打開門出來,一老頭見到此景驚呼:“哎喲,這是怎么了。”
“糟了,梅紅犯病了。”
“娃娃快去把小呂叫過來,她住五樓最左邊,快去。”
幾個老人圍過來,蕭雪跑上樓梯,一口氣沖到五樓去拍門。那姓呂的阿姨是居委會的,原本在睡午覺,聽到消息后蓬頭垢面地跟著蕭雪跑下樓。老人年紀大了,這一摔人事不省,大家都不敢碰她,又有人叫來了附近門診的醫生,幾個老頭老太搖著大蒲扇給昏迷的老婆婆扇風,不住嘆息。
“梅紅家里沒人照顧,孩子一年到頭不回家......”
老人躺在地上,摔得一身塵土,雙眼發直,唇已烏青。蕭雪在院門口等到救護車,引著車到樓下去,一番費勁把人抬進救護車后,呂阿姨坐上車跟著走了,臨走前讓蕭雪回家。
蕭雪渾身像被從水里撈出來,又是熱汗,又是冷汗。他站在樓道門口的陰影里喘氣,一張臉熱得發紅,頭也暈暈的。
一旁老人說:“嚇到娃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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