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聽戲的人越來越少了,演出的機會也并不是很多,但無論大小演出,秦生哥都會認真對待,即使沒有演出,他也會勤奮練功,一天都不落下。
憑借著自己扎實的唱功、精湛的演技和積極認真的態度,秦生哥很快就成了白樺戲館里響當當的角兒。
這樣一來,雖不至于多么富裕,但也足以供給他一個人的生活了。
想到這些往事,再看看此刻躺在秦爺爺和秦婆婆的墓碑前低聲哭泣的秦生哥,我心中五味雜陳。
這是自秦婆婆去世后,我第二次看到秦生哥哭,或許,那些無數個難眠的黑夜,他都曾這樣啜泣過,只是沒有被看到而已。
這幾年,秦生哥一直都是一個人,一個人生活,一個人唱戲,一個人偷偷把悲傷的情緒掩藏起來。
所有人都說他長大了、成熟了,能夠獨當一面了,但其實他只是失去可以相依為命的奶奶,習慣了沒有父母的生活而已。
無論年齡累積到多大,秦生哥都曾只是個孩子,他也需要家人,渴望親情。
我想要返回去安慰秦生哥,又擔心他會生氣,或許他確實需要發泄一下壓抑的內心了。
我站在不遠處靜靜地看了一會兒秦生哥,然后轉身繼續向東坡下走去。
天已蒙蒙亮,我能清楚地看到下坡的路,所以并不感到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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