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藥真人不可能不知道，靈霄子這樣的情況，即便是神仙在世，也就不活了。

        她要給靈霄子結魂，前提是靈霄子還有殘魂才可，哪怕是殘魂碎片也算，可，靈霄子分明已經神魂俱滅，一絲一毫都沒有了。

        靈藥真人扶著靈霄子坐起，看也不看蘇塵，“你可看出了什么？

        結魂之術，需要魂引，你覺得何物最好？”

        蘇塵不知道怎么開口，靈藥真人不是無的放矢，結魂之術確實需要魂引，可魂引正是結魂之人的殘魂，如今靈霄子哪還有殘魂？

        他許久不語，靈藥真人以為他不知，平靜的讓他出去，她要開始了。

        蘇塵心中掙扎，他不知道靈藥真人是真的不知道還是不想知道，可是，若她真的不知道魂引是什么，結魂就是空談。

        但，他覺得，靈藥真人既然能知道結魂，也知道魂引，不可能只是道聽途說，如此一來，她現在所為，恐怕就是絕望以后的平靜。

        該不該說？

        能不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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