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且算一個月五個吧。”蘇塵目光沉重起來,“那么,還有二十五個,去哪兒了?”
“這……”
二女啞口無言。
每天收集大量消息,忙得暈頭轉向的她們,竟然從沒想過這個問題?
“也許是死在牢里了。”幽蘭猜測道。
“尸體呢?”
蘇塵又問,“那么多女巫死在牢里,尸體去哪兒了?”
“我如果是神殿的大主教,想殺雞儆猴,震懾女巫,肯定把幾十個女巫拉出來一起燒,豈不比一個一個燒更具備威懾力?”
“這……”
二女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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