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極玉剛開始并不是很習慣被木延這般玩弄,被虐打雞巴,被罵公狗卻更騷更興奮這種反應也是慢慢才養(yǎng)成的癖好。
要知道他可是掌門燃鼎的唯一親傳弟子,玉仙名正言順的大師兄,不說在修仙界外面如何,在門內是各種騷浪貨色倒貼追求,只為了讓他插一次的極品。燃鼎給他物色了很多個靈根品行俱佳的,他都沒一個看上的,只在修煉瓶頸關頭例行公事地與資質最佳者雙修。一旦修行結束,絕對地是冷面郎君拔吊無情。
他總說:“師父,你別張羅了。我自己會找的,包辦婚姻不幸福。”
燃鼎氣得腦門子上的青筋都爆出來,罵:“那你倒是找啊!你以為老子愿意給你當媒婆是吧?不及時雙修卸掉你體內修煉《火麟心經》沉積下來過陽之氣你就等著爆體而亡吧你!”
極玉很及時地躲開坐在水池中央,當時還是困于天雷之力雞巴腫脹到一米多形態(tài)的燃鼎甩出來的一個火紅拳風,嬉皮笑臉沒大沒小的。
“走啦師父,我接了個任務說有人看見只八尾妖狐亂竄,要去瞧瞧。”
“哎哎,小兔崽子!你小心點!那可是就差半步就到妖仙九尾境界的狐貍!你就去看看好了,聽見沒?!”
極玉擺擺手,頭也沒回,身影消失在主殿的門口之外。
燃鼎嘆了口氣,身上常年不滅的火焰也暗淡了點。“老婆,你瞧瞧,他越大越不聽話了。青春叛逆期了這是。”
華麗的描金漢白玉柱子后出現(xiàn)一身水藍色長袍的清冷高挑美人身影。水行恨海峰峰主兼玉仙派副掌門海淵端著個寒冰玉盤子,上面翡翠綠的一個大杯子里面裝著不斷冒著寒氣的透明液體。“你有什么資格說他了?你年輕時比他瘋多了,管好你自己的身體再操心這個吧。趕緊把這杯冰露喝了。”
“他雖性子看著玩世不恭,但是心里十分有主見,你不用太擔心,隨他去好了。”
極玉這一去,就遇到了與之結誓相伴長生雙修的另一半,一個誤吞了妖狐內丹的凡人,木延。一發(fā)不可收拾地不在乎什么尊卑地位,甚至是連一部分的自尊和原先的信念都心甘情愿地讓自己的另一半踩在腳下,樂此不疲地借著這種反差感獲得少有的性欲高潮,只講究一個“爽”字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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