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新生出來的金丹是正常的,而且比起很多剛剛渡劫的修士來說都要大上好多。可是就在我巡查它跟那個狐妖的妖丹形成的雙星環繞系統的時候我發現有一條光帶連接在兩顆內丹之間!而且我明顯地感覺到里面有靈力的流動!”
“什么?!!吞噬?!”極玉失聲喊了出來,頭皮發麻。這是什么意思???這是渡劫過程中失誤了?被心魔狐妖乘虛而入,要被吞食金丹?木延會被榨干到死的!
海淵嘴角不易察覺地彎了一下,“別急,沒那么嚴重。我看了好一會,新生出來的金丹完全沒有一點萎縮的跡象,非常健康且有規律的伸縮吐納靈氣。看來心魔并沒有真的成功摧毀他,你說的妖化現象應該只是天雷破開你那層偽裝,激發出了他體內潛藏的妖氣而已。人為萬物靈長,在渡劫上天道確實非常偏袒人類了。我理解你想保護他,然而天雷是什么品級的你是什么品級的,就你那些騷水想要糊弄這至純至凈的力量可別做夢了。回去給他好好泡一下藥浴,趁他新生出來的皮肉正是完全放開的狀態,可是吸收藥物靈力最佳時機。”
“哦……那為什么他到現在還沒醒?”極玉大大松了一口。
“你當人家跟你一樣皮厚啊?他體內整了這么一出大風波,累了唄。走吧走吧,快給他洗洗。跟塊黑炭一樣。”海淵手腳很麻利地已經給木延全身幾個穴道都打入了定神的真氣,在他嘴里塞了一顆丹藥后就把兩個人轟走了。他保持著站姿直到看著兩個徒弟消失在視線外才回頭朝身后的男人道,“把禁術區的鑰匙給我。我要好好查查。”
燃鼎愣了一下就條件反射地掏褲兜,對老婆的百依百順讓他習慣性地就按他說的做。“你這是……懷疑木延這孩子……”
海淵面無表情:“以防萬一罷了。我怕這孩子沒頂住狐妖的誘惑,偷偷……算了,最好是沒有。”
燃鼎點點頭:“確實,狐妖最善于蠱惑人心。出現這種古怪現象的原因一定要查個清楚。”
不知道到底過了多久,木延做了無數個夢后終于感受到了籠罩全身的舒適溫暖。睜開眼就看見自己正盤腿坐在極玉院子的水池子里,四周彌漫著一股清冽的草木香氣。
“醒了?木延?”熟悉的聲音從耳后傳來,下一秒就被一個結實火熱的胸膛攬入其中。極玉守了他一整夜,仔仔細細地按海淵的吩咐用藥液一片一片地把他身上的焦黑碎片洗掉。剛換出來的新皮膚嬌嫩光滑,非常脆弱,極玉稍不小心撕快了一點就把粘在黑片上的皮帶肉扯了小塊下來。好在池水里藥力極為濃郁,這種程度小破口一小會就自動愈合了。
“感覺怎么樣了?有沒有哪里不舒服?”本來水蒸汽就熱,這人的嘴唇偏要湊到他后頸說話,燙得木延忍不住抖了一下。
“也沒…沒什么難受。全身都很舒爽,靈氣在經脈里面流轉快了好幾倍。好像洗了一場特別透徹的澡,把堵塞在經脈和皮肉里的雜物都清了很多出去了。”木延舉起手臂,看看自己那明顯更加細膩潔白的皮膚,小聲補充:“還有就是好像……更敏感了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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