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塵垂眼看著,終是低眉印下一吻。
時維九月,寒露凝霜,一人一鬼經行千山境,一路荒淫。
越往亂山深處,山勢越見奇絕,怪石嶙峋、林木豐茂,仰不見日,偶有靜水清潭,了塵會擇岸邊一處平石落腳,牽引著鬼坐到懷中,分明動意輒可褪去彼此衣衫,偏偏躬身力行,往往未及脫全衣裳,已逗弄得懷中傻鬼情動,他便欠身,與之入水交頸相歡。
間起惡念,則將鬼按倒在平石之上,俯身含弄其玉戶珠蒂,殷勤催逼上下兩張朱唇,飽享泣露與清芳。
受他精血喂養,鬼已凝出了軀體,似個玉人,一身玉肌雪膚,暗香盈于肌骨,情動時彌將出來,沁人心腑。
行至千山境邊界,山勢已漸趨平緩,鮮有山林走獸出沒,遠近不見人家,山道旁近空余幾處屋房。步出千山境前夜,了塵攜鬼落宿其中一間茅草房。
其時愈近冬節,天寒日短,鬼怯寒怯得緊,了塵為其添上冬衣大氅,沿途走來已久未以天地為枕席強要過這鬼。
掃塵、置席、燒炭,完畢了棲宿條件,了塵安坐于凳上,撿了火鉗挑撥炭條,不意外地看見鬼挨近了炭盆。
鬼呆站在旁側望著炭火,并未看他一眼。
吃他幾多精血,與他云雨相歡,仍是個不會逢迎他的癡頑傻鬼。
炭火燒得四近如暖春,燒得玉人色若春花。了塵橫斜了火鉗插入炭盆之中,召鬼近身,自衣底探入唇舌,含住花間珠蕊,含吮嘬咬,直將鬼咬得汗凝溫香、水液潸然,一身氣力盡被他吮空。他握住那段纖腰,解開鬼的衣衫,唇齒盤桓而上,噙住一點酥紅,爾后放出性器磋磨那口丹穴,興盡方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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